Niflheim

我写东西是为了自己。


虽说是要辞旧而去,笔下却不免参杂旧事,惟好取谐音,名曰辞酒。

……心很苦了。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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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无寻x杨饮风]兼程[上]

*对没错,龙门搞基组
*开车车不需要理由!(大手一挥)
*微博链接在后面,放个前文

兼程
CP:唐无寻 X 杨饮风

杨饮风想退。
他正是年轻,纵是师从出了名儒雅的长歌门,也难免还存着些年青人的傲骨。往日跟江湖人切磋,他从未避战,也不曾有过此时突发的危机感,更不会被压制得只想跑远——无暇让他细想太多了,一走神,唐无寻的镖已经到了。
杨饮风抱琴险险躲过这记,下一瞬,他又听见机关声音。
慢了。
杨饮风不知为何今日自己手腕无力,横剑硬是格开弩箭时差点松了手将剑也一并甩出去。他急退数步,手上拨弦,只意图阻拦对方再进几步。黄沙漫漫迷了眼,他听到风中那唐门弟子笑得猖狂,好似胸有成竹,莫名竟还有一番戏弄他的意味。
想必是毒。唐无寻是江湖上广传恶名的“毒公子”,或是在最初割到他脸颊的一支镖中抹了药,又或者这空气早被他掺了迷烟。事到如今,败只是时间问题。可杨饮风在这切磋之前赌了誓,他虽然对柳无眉毫无感情,可也不希望这女子被唐无寻欺负。既然如此,自然是只许胜,不许败了。
幸好的是身边无人旁观。杨饮风狼狈地在沙上滚了几滚,方才那位置还插着羽箭,因是“切磋”被主子折了箭头,却还显出一种凛冽意味。他顾不得发冠将斜,索性盘坐起来拨弄琴弦,是一圈江逐月天。
唐无寻被这招打得突然,攻击节奏总算断了一遭。杨饮风得了喘息,却不敢松懈,眼里还紧紧盯着那唐门弟子不放。
“切磋不过点到为止。杨兄弟,何须那么紧张呀?”
唐无寻笑嘻嘻拍了拍身侧连弩,杨饮风被这机器零件移动的咔擦声吓得一惊,下意识又跃开了好几步,半跪在地。面对唐无寻这话,他心里是鄙夷得很的:确凿不是杀招,却招招点到衣衫上,弄得这身原本干净齐整的长歌门服破破烂烂,定是诚心想要他回去在二位姑娘前出丑的。
“……杨某学艺不精。”
“哈哈,那就请杨公子替无眉妹子尝尝这壶葡萄酒吧。”
此时唐无寻收了武器席地而坐倒显得眉清目善了,仿若方才处处阴人的不是他那般。那壶引起这番是非的酒忽的已被唐无寻拎在手上,也不晓得那人哪里拿的酒杯,此时斟满,正递到杨饮风面前。
“喝便喝。”
杨饮风望着身侧黄沙皱了眉,但也接过杯子随对方坐了下来。纵使心里对着人早已咬牙切齿,这长歌弟子面上却还是风淡云轻。他知道输的确是迟早的事,衡量下利益便知不如暂低头颅。可杨饮风心里依旧是有些不服的,酒是好酒,入口是绝世的香醇,在此时却勾不起他感概之情。他闷头饮下第五杯时,一头是醉意上涌,一头是郁意烧心,感觉周身空气也变得越发灼热。
一时间眼前景物荡起阵阵波纹,杨饮风揉了揉眼,不知是酒力发作还是单纯为沙漠奇景。待到自己终于喝完那壶酒稍歇,打算撑着琴中剑起身时,杨饮风面色一僵,语气难掩愤恨不甘。
“——解药。”
“怎么?杨公子的话,我听不清。”
“……请,把解药给我。”
对方是在笑,又或者只是他存心恶化对方形象的一时臆想。黑影遮了面前日光,杨饮风知道自己落魄的样子被唐无寻看了个透,不禁冷笑一声,脸上则是一阵红一阵白。
“毒公子真是名不虚传。”

(下走链接,是图,流量慎重)
https://m.weibo.cn/2093378317/4088924454157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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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

甩锅的艺术,我甘拜下风。
不是不知者就无罪的,也不是说甩锅给(不知道实际存不存在的)同学自己就能变得无辜者,所谓文字添加我一看只想到了小学时候老师命令学生背片段写作文,我想姑娘年龄也不小,抄袭便抄袭了,大方认了我还敬你一下,何必像这样甩锅掩饰大事化小呢……
喜欢岛先生那么久,这会我实在心疼太太们

-雾港-:

看了下对比基本就是照着书直接打吧,姑娘解释说是同学拿来的书借给自己“借鉴”,但是随便拿来书就这样程度的“借鉴”姑娘本身人品真的没问题吗?


俯瞰症:



说实话,这是我见到的少有的如此不诚恳的抄袭道歉公告。




首先因为您“不知道原作名字”,所以友好提醒您一下,能够明确被您抄袭并且已经做出调色盘的三篇文章的名字为《悲鸣之街》、《黎明三十三点音乐》与《不列颠雨天》,还有一篇因为剧情相似疑似被擦边球劣化改编的文名为《伦敦桥》。顺便您抄袭悲鸣之街写出来的那篇米英名为Old Memory,帮您补上。




既然您不知道原作名字,关于你是如何写出题目如此相近的“凌晨三点半告白”与“伦敦雨天”这一点,我个人非常感兴趣。




另外,我不知道您是对抄袭与借鉴这两个名词拥有怎样的误解,我个人实在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在整篇文都是原句照抄的情况下您为什么还能首先将这种行为称呼为“借鉴”,然后才说是抄袭。




以及,目前岛三与岛一岛二的三刷还在通贩之中,我的《悲鸣之街》曾经进行过短暂的公开,但《黎明三十三点音乐》与《不列颠雨天》都没有。还没完售就被没有买过本的读者用抄袭的方式公开,作为staff的一员还是挺伤心的。




随手附上岛先生的通贩地址
请大家支持岛先生!(




(另外还有一句。我是不太懂为什么几乎我每次被抄抄袭的一方都能扯出朋友或者同学做挡箭牌。真是中国好亲友。








孤寡老人二人組_三木:







非常抱歉我对岛先生作品中的悲鸣之街,凌晨三点半告白和伦敦雨天(我不知道原作名字,姑打上我有涉抄袭的问文的名字)进行了超过底线的借鉴,当初借鉴的时候并不知道出处,随意接受同学的建议随意进行文字添加,现在知道了自己的错误,遂向原作者郑重道歉!但因我不知道原作是谁,希望原作能原谅我的错误,并给我一个机会。
我明白这是可以界定为抄袭的事情,现已删除原文,同时也希望原作者的谅解并向你们道歉。但因我不知道原作者是哪位,希望能代我向她/他传递歉意。
在此我非常抱歉!故直接艾特岛先生官方。
@岛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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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凯歌爱相拥!!!身边跟一群并不是明确站CP的一起聊也是纷纷反映节目好棒好甜!!!后面他们走下来感觉就像婚礼逐桌致谢!!!!
开头说那个荧幕兄弟(感觉通常看到的是荧幕情侣啊)和前面那个特地提了的真夫妻(前一个小品)感觉这样安排是不是故意的啊
而且还真的说了那个我喜欢你的节目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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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莫]一世长宁

*短,记忆模糊的IF线,BUG有
*日常的一天

稻香村算是个小村,处深山,人烟稀,这么多年还是那几些屋子,打开门天天见的自然也都是那几个人。晨起穆玄英打水洗漱,就看到一身捕快服穿得整整齐齐的莫雨冷着脸走过。

穆玄英想幸亏孩子们还没来上课,不然又要被他那副凶巴巴吓哭过去。莫雨这几年沉稳得多了,纵使身出这方小村庄,偶尔出去外务也常被当地同僚赞叹他干事利索,远不像别的村那样满是惰性。相一比——他穆玄英除了给自己想名字的时候卖力,平日倒总是偷闲份子。因是走了神,穆玄英过了好一会才发现自己袖角入了桶里,早是浸湿一片,一提起来此刻更是将水嘀嗒到了鞋面上。他哎呀一声,远远的那人便回了头,加快步子走过来。

“小雨哥哥。”穆玄英忙脱了外衫,这会手里头还拧着袖子那头的布。见莫雨隔着篱笆看过来,他只来得及抬头露出个羞赧的笑。莫雨却也不深究,嗯了声,低头看着腿边竹栏,似是在考虑怎么跨进小院里。穆玄英挠了挠脸颊,只好配合着去赶被惊醒的鸡群。他手上还提着湿了大片的外衫,遥看估计滑稽得很,是半点教书先生的气质也没有了——穆玄英想起陈月说他教人更像是个孩子王领着群娃儿,哪像城里那长歌门弟子办的学府般正式,简直是误人子弟了。

穆玄英便不禁弯了嘴角。莫雨寻了空位跨进来,正撞进童年玩伴这无端的笑里。他愣了愣,顺手捞起脚边那只老母鸡塞进他人怀里生硬地嘱咐,“晚些我——或者小月,过来做汤。”

“你别老皱着眉头嘛,才几岁呢。你小时候最喜欢欺负人了,如今——哎。”穆玄英小心地把老母鸡放回地面,那受惊的小东西一溜烟般跑得飞快。他大概是天生就乐天,嘴边那抹笑怎地也下不去,与莫雨不同得紧。莫雨摇摇头,只换了个话题:“刚想起什么了?”

“我是想起小月对我说的话了。”穆玄英把树下石凳扫了扫,清出一片空,招呼莫雨来坐。他顿了顿才继续说:“你看你,现在是个捕快。我呢,当了个教书的。可我以前想当个大侠,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听小月说,城里的刀客快意恩仇,大口喝酒,大口吃肉。那样的生活……”

“净瞎想。”莫雨横眉往他肩上捶了一下,“那些人总是滋事,没事就在城里切磋。去拦,还会弄伤,一点都不好。”

莫雨说得认真,跟他并肩坐着,像是拉家常一样不自觉地埋怨捕快工作之苦。穆玄英摇了摇头,不说话了。

莫雨也习惯了他们没头没脑突然地沉默,天将要亮透,小捕快莫雨站起来作结案陈词。

“而且,你若进了江湖,那我多半就成了你对立面了。”

穆玄英愣了一下,莫雨已是转身要走。他怔怔看了背影许久,忽的也站了起来,大喊。

“……莫雨!”

莫雨持刀的手松了松,侧身看他。

“——晚些见……”

晨光洒下来了。莫雨的表情被柔和了一瞬。他舒展眉目,点了点头,没再回头看暗自因自己胆怯未说出“不会的”而生气的穆玄英,又匆匆地走回大路上。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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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道-填词]踏江雪

参加学校填词比赛的作品,首轮就被刷了下来。是一个预备的梗,大概是讲爱浪的恶人疯叽x除了打本什么都不知道的浩气PVE气纯团长,后来两个人都成了PVX(瞎扯)。
有空填正文坑。在Lofter先归档填词。

原曲/乱红
填词/苏辞

轻舟棹歌 觅湖月
醉花邀云 孤影掠
藏锋问剑 寒霜凝刃愁断雪
五行尽 人远声绝

红尘难度 春正酣
酒温阁暖 灯火繁
孤山游鹤 天地渺渺人影乱
下尘世 正邪错中辨

潮荡弦 鸣曲何凄
烟笼涧 念晴雨朝夕
萤尽散 长夜辗转是叹世事无稽
曾几时 杯交错梦里

流云拂绿 月落溪
仗剑击节 歌意气
妄论恩仇 山峦河泽纵归一
剑意近 岂管人间纪

秋水寒 把盏孑然
过白絮 梅隐香已散
前尘了 善恶孰衡谁至顾目无言
杯酒凉 心绪随风泛

乾坤转 日移星灿
笑雷霆 风萧停云畔
知君意 去墨逐白我任云海苍茫
余生行 未惧千重难
余生行 未惧千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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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死于手机电脑色差(1/1)

提前祝歌歌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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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凯生日快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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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健失败(1/1)
怎么调都不对劲,一气之下放两个版本上来存档。
基友们:这图,好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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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健失败归个档……
昨天晚上复习MV的时候想到的构图,结果看上去不大好
最近也复习了笑忘书,所以字就是对应视频开头……谢谢大大为我们带来这么好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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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易小川百科的时候发现的。喜欢这种小小的巧合,要是是真的……能剪出来的话,就像歌歌当初给凯凯说了那么一句话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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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秋弟弟和叶神生快啦——不知不觉就这么久了,两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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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道]子夜歌

*贺机油咩生日而突发的飙车。

*标题取自乐府诗《子夜歌》。

*WARNING:NC-17/双方对立阵营/审讯梗/半带剧情可能触雷注意。

*OK?




“前丝断缠绵,意欲结交情。春蚕易感化,丝子已复生。”——《子夜歌》





门被打开时,楚榆几乎辨不出屋外黑白——这也难怪。关押他的小屋中连个窗都没有,难分昼夜。他先前更是被身上伤痕折磨得意识昏沉,每日只有一人不定时给他灌一碗白粥,着实无法确认时日。这一时间,楚榆竟也不知外头度过了几个日夜,就连前尘往事、诸多是是非非,也模糊不清,将近散去了。他提不起精神,便仅仅是抬头看了看来者。

是叶望。

屋内算不得宽敞,不过几步,那抹金色就晃到了他跟前。身上绳索捆得极紧,楚榆这几日来没少被折磨审讯,早知再挣扎也不过枉耗体力。但独独这个人,他是不想与之对视的。他下意识一偏头,这些表面粗糙的绳索便毫不留情地勒到他身上几处或大或小的伤口上,颇有嘲笑他事到如今还想着保持气节的意味。

痛觉来得零碎,他是早习惯了,倒觉得不过像是被人用细针又扎了几处。这种种感觉,与此时叶望无声投下的视线所带来的灼痛相比,实在是不值一提。

“楚道长,”他听到叶望终于开了口,声音携了些沙哑,称呼也是极生疏的,“你可好啊。”

叶望最后那字咬得有点含糊,叫人难辨这句究竟是问好意思还是问责。不过叶望也并没有多留时间容楚榆深查,他拎起了楚榆衣领,迫使他望向他——在叶望眼里,自己衣衫残破,就连道冠也歪了去了,发丝更是凌乱,好不狼狈,也是楚榆最不想他瞧见的。

叶望手上的动作却忽的转了轻柔,像是要抚慰他方才拉起人时带给楚榆的一身痛楚。他甚至还扶正了那冠,指尖绕上楚榆散下来的几缕发,仿若往日二人还把酒言欢时,叶望为激他生气而在青楼上对那些女子做的轻薄事。思到此处,楚榆喉间又是一哽,若非还被人制住,就又要撇开头,以免又想起过去种种,心生动摇。偏偏叶望看不出他心思一般,见楚榆依旧一声不出,叶望便自顾自地说起话来。

“楚道长你平时可在意衣装了,出门要是缺了一份整洁,也是不肯走出去一步的。前些天道长给我们送上这么份大礼,今日我来看,却是我们招待不周了,竟没考虑过楚道长感受。不过这身道袍染了血,倒像我们恶人谷内纯阳一派着的款式——”

楚榆不愿搭他的腔,但也拦不住要把话说下去的人。屋中太空,如有回音不绝。一个错觉,他竟觉得听到的那人声音成了颤抖的,而刚转去抓住他双肩的手也加了几分劲。

“不如就让叶某做主,楚道长这身衣裳,索性换作红的吧。”

这言下之意可谓露骨,想是叶望苦思多日,打点四处,为保全他性命所择的“上策”。楚榆却不回应,将双眼一阖,只清清淡淡回了一句。

“浩气长存,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要杀要剐?……怎么会呢,我叶望将你看作好兄弟,怎么舍得让你死?”

[下走链接]

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39791373615339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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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去经年

*一个突然兴起的念头,背景太大懒得写了。原创B←G,既西幻又古风的设定。
*微小说的题,大量非微小说的字数。
*自我娱乐。

Adventure(冒险) 
她穿过满天风雪走入这个边陲小镇时甚至没想好过用什么说辞劝动那个人。

Angst(焦虑) 
没有回应。西尔维娅转身砍倒一个不死族,剑没有抖,她却无法办法抑制自己飞奔去找洛的欲望。

Crackfic(片段) 
“……我本来就不应该让你回到这里来的。”她的声音沙哑,但已经没有另一个人作安慰式的回应。蛮族的血在西尔维娅的身体里沸腾、叫嚣,心却逐渐趋于冰冷。
“何必重逢……”

Crime(背德)
“还没祝贺你……成亲。”西尔维娅冲着洛举杯,但隔着绛紫酒液都能看到掩不去的情意和失落荡漾自己眼中,“算我补回。”

Crossover(混合同人)
洛有天醒来被异常精神的西尔维娅抓住问了句“队长队长这是哪里我们今天不刷副本吗?”

 Death(死亡) 
她死于一次意气用事的出征。她太累了,那些痛苦的“不适合”和引发的悲剧将她压垮。直到她死后,人们才逐渐意识到西尔维娅只是一个普通的蛮族混血女人。

Episode Related(剧情透露) 
“至死方休。”

Fantasy(幻想) 
洛搂住她肩膀的时候,西尔维娅等着一个吻。

Fetish(恋物癖)
她在最后把剑丢掉,拉开了那把弓,对向敌首。
就像洛的每一次出击。

First Time(第一次) 
素来对人冷淡的西尔维娅对洛桌上的情书一事回答得支支吾吾。

Fluff(轻松) 
她放心地把后背交给那个人,就像他们不曾因争吵而分道扬镳。

Future Fic(未来) 
“我看不清未来的方向,陛下。”她在写给当今皇上的信上不自觉地漏出忧虑,公私参半,“无论是国——还是家。”
还有他。

Horror(惊栗) 
参加陛下的夜宴时西尔维娅换下了戎装,一身墨绿太过沉郁却依然惊艳四方。
只是人好似被点了笑穴一般,发髻斜插的金步摇止不住颤,她身旁那个高大的侍女脸黑了又黑都摁不住她。
陛下表示没眼看。

Humor(幽默)
“我军除却我以外,没有女性在营。而既然你抽中了短木棒,那就是你陪我上京了。”
“然后?”
“换女装去。”
“滚。”

Hurt/Comfort(伤害/慰藉)
她当时并不知道那句温柔的“试试看”,会成为未来割痛她的最大谎言。

Kinky(变态/怪癖) 
“他是怎么死的?”
无人应答。刚刚恢复些许生机的军营仿若还吊在生死之间,甚至还没有空为同僚收尸。
“……也罢,无碍。”年轻的女将军眼底一片乌黑,指尖将将在烛火前停下,几乎灼伤自己,“叛徒俘虏,一律凌迟。”

Parody(仿效)
她勉为其难地听取皇上的意见,效仿圣上的说话艺术,将话说得留有余地,不至于相逼,但眼里的爱慕之情却好像依旧灼痛着人,让洛退了一步又一步。

Poetry(诗歌/韵文)
“洛,”西尔维娅的声音只剩凄惶,“‘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试问何解——”
“错了。我们需要记住的是‘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即使在梦中,那人身上也尽是血液,神色却安定得犹如老僧。
“将军,该走了。”

Romance(浪漫)
“这就是浪漫。”大帅煞有其事地举起一朵玫瑰,西尔维娅怀疑地看着他。大帅却不说话,一错身让她瞧见远处的洛将一朵玫瑰别在他的妻子耳边,脸上是笨拙而又久违的笑意。
“放手吧。”

Sci-Fi(科幻)
有一天出勤洛被不同的女孩子送上了不同的花,她们身上都有一阵熟悉的气味,就像某个人更换皮囊只为博他一笑。
 
Smut(情/色) 
她想亲吻他,卸去他的盔甲,用她不甚灵敏的舌去试探,用她的手在男人的背后留下暗示情欲的红痕。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她竟希望自己是不死族,单单以那口舌间交换的体液就让这个男人心甘情愿任由摆布。
只是梦中让人脸红耳赤的喘息终将只能是现实一声无声的叹息。

Spiritual(心灵)
在生死离别之前他们露出了最狰狞的一面,将一切丑陋袒露在对方面前。
你我原来也没这么高尚。

Suspense(悬念) 
雷电闪过,她看到了洛的脸,鼻间萦绕的血腥气却连雨水也洗不尽。

Time Travel(时空旅行) 
有些时候西尔维娅可以跳跃到更早之前,比如说洛和西尔维娅还没相遇的时候,洛和他未来的妻子初识的时候。
她有无数次机会干扰这些事,但她却在阴影下苟余残喘,凭此为养分,每次跨越时间就像为了看那个人再多一面。
“我注定得不到他的,何必呢。”

Tragedy(悲剧) 
“我等乃蛮族后裔,身上留着一半蛮族血,是得不到中原人信任的。”西尔维娅极颓唐地叹了口气。前不久她方才亲自上了京重提军需一事,但当今圣上的回答含糊不清,同时又暗示朝中巫族对北域军的不满,显然是要封口不谈。
洛不说话,只细细擦拭他的弓。洛的脸容更倾向于中原人的,甚至留了一头乌黑的发,依着汉族礼仪一本正经地束着发。西尔维娅有时候也会嫉妒他——毕竟这样的脸,起码当年只会被当作普通孤儿,而不是在巫族长年的追杀下长大。
皇帝有一颗七窍玲珑心,却也不知他臣下这位女将一度是对朝廷怀疑到什么程度。这深仇能追溯到先帝,并非如今重用蛮族混血为特种兵就能消去的。西尔维娅心中自然有忠,只是圣上这一番轻飘飘的话,难免寒了人心。
“洛,”她忽然问,“如果有一日圣上意外驾崩,我要举反旗南下,你会跟在我身后吗?”
一时没有回答。洛弹了一下他的弓弦,翻腾起一阵肃杀之气。

Western(西部风格) 
走到街尾他反身准备向西尔维娅开枪,而她枪口指向自己。

Gary Stu(大众情人(男性)
当被她怂恿去撩汉的洛腰间真的搭上一只男人的手时,西尔维娅意识到玩笑开大了。

Mary Sue(大众情人(女性) 
大概不死族都爱跟人调情,即使敌手拿着杀气腾腾的重剑也不例外。西尔维娅正是休沐,甚至未着轻甲,冷不防被那女人抚了一把,恶寒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再进就是裙被撩起,更加不堪的姿态。西尔维娅一时被堵在墙角,手上重剑纵是利器也行动不便。她一边还需警惕这不死族猛然袭击,一边又暗暗抱怨自己这不知怎么来的烂桃花,只招女性男的都把她当哥们,真真所谓不要也罢。
利箭射过来的角度太过刁钻溅了她一脸血。持弓的同僚吊儿郎当地跳下来,随手给她拍平了裙子,脸都不带红的。
他娘的我的荷尔蒙为什么对着这家伙就没用呢。西尔维娅难得在心里骂了句脏话。

AU(Alternate Universe,平行宇宙剧情) 
“作为死灵法师我立志要做一条骨龙,放心,我有足够的时间等到你死去。”
“……”

OOC(Out of Character, 角色个性偏差)
当西尔维娅不自觉放柔语气,以掌包住对方的手时,她心底一沉。
完了,栽了。

OFC(Original Female Character, 原创女性 角色) 
洛的妻子向她哭诉那个人的冷淡时,西尔维娅有点恍惚和暗喜。

OMC(Original Male Character, 原创男性角色) 
西尔维娅再也没听说到她随身军医的行踪。

UST(Unresolved Sexual Tension,未解决 情欲) 
“我想要你。”
她眯着眼,却没敢说。
“下一次。”

PWP(Plot, What Plot? 无剧情。在此狭义 为”上/床”) 
隔着门她听到她的战友在房里发出一声带着惬意的呻吟,因拨弄衣衫而发出的细碎声音足以告知她里面发生着什么。
西尔维娅心底焚起一团陌生的妒火。

RPS(Real Person Slash, 真人同人)
“我曾经喜欢过的。”
“……后来我发现,我喜欢的是回忆,不再是你。”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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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志到啦,看了访谈,不知道各位朋友对于《琅琊榜2》这个怎么看……
P2凯凯那边:“接下来还要拍摄《如果蜗牛有爱情》、《琅琊榜2》”
P3歌歌反问:“你有听说我要演吗?”
歌歌的答复不知道是看作对《琅琊榜2》这部剧还是对“演梅长苏”这件事……不过歌歌之前也有琅琊榜手游代言的图出现了,虽然这衣着真的好谜呀,能不能看作一条线索呢?
挂tag不妥删(「・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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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most Lover#02

CP:苏/格/兰 斯科特 x 威/尔/士 威廉
声明:
*他们不属于我,OOC属于我。
*人类AU
*人物理解偏差注意。简单来说就是,远没有一般同人设定那般沉稳的威廉。
*文梗有参考书籍。但因为会剧透剧情暂时隐藏。

2.

冬天来了。

或许,还应该加个原来——威廉谨慎地为自己多围了一条围巾。对于他来说,这次降温猝不及防。毕竟在前一段时间,鲜少出门的威廉对天气仍停留在“温凉”的印象中。

他应该早点意识到这一点并且做一些准备工作的。誓如留意天气预报,又或者考虑且列下详尽的、与编辑第一次见面应该注意的事项——威廉认为,这个叫做斯科特的人跟他年轻的前一任编辑一样严谨正经。毕竟在邮件联系的时候,他维持着一种近乎绅士的彬彬有礼,虽然言语中还有偶尔的幽默仍闪烁其间。

威廉有一下没一下地搅动咖啡,浓郁的香气起不到丝毫缓和神经的作用。斯科特还没有来,作为一个作家,他能构想无数种相遇。但作为一个人,他竟发现自己难以应对任一种情况——哪怕只是一种最普通的见面。

他很紧张。这很不妙。

而司掌时间的女神好似听不到她足下子民的哀求。一个男人风风火火地走进咖啡馆,携着一股骇人的寒气——

然后,他坐在了威廉面前。烟雾弥漫,新编辑的脸多少有些模糊不清。

“我是斯科特。”对面的人伸出了手。他握上时,能感觉到斯科特手上薄薄的一层茧。许多作家会因此给一个人安插上各种标签,但威廉无心探究。他只觉得手心仿佛渗出了汗,一股难抑的、熟悉而又陌生的忧虑泛上心头。

……连带着萦绕不散的还有斯科特的烟味。对此,他说不上讨厌也说不上喜欢,这就和对上斯科特本人一样。

“唔……你知道的,我是威廉。”

自我介绍反而绕开了所有的愁丝,显得流利非凡。又或者说,这是某种隐隐的熟悉感使然。威廉不知道这从何而来。有一次,他的朋友帕特里克曾用一个完整的下午跟他大谈“既视感”。他过去从未领悟过这个词的意思,如今却偶然地抓到线头,这由不住让人好奇。

他留意到斯科特把烟掐了。但那股烟味还是久久不散,威廉便向后缩了缩。同时,他也发现斯科特也往后靠去。

“你可以——多谈谈你自己怎么样?”

他隐约觉得对方的漫不经心中透露着“我在探听着你”的情报,但另一方面,那双眼也仿若在说“我看穿了你”。假如亚瑟没有再三保证,威廉几乎可以错觉在他对面的不是一个编辑而是一个心理医生。

……或许在别人眼里,他的确需要。

“我想……没这个必要。呃,我的意思是说我们或许、可以慢慢熟悉。”

喔,如此笨拙!

威廉假装自己对咖啡产生了很浓的兴致,自认自然地转移了目光。

“大概是吧。”

斯科特没有接过话茬,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比起刚才的全知全能,他的眼里终于带上了一些迷茫。这感觉就像斯科特一直在把自己认成别人。

真糟糕。

威廉避开了视线,他分不清现在心头的是羞耻还是尴尬。他的咖啡呈现出一种让人不愉快的深褐,威廉隐隐觉得胃部抽搐了一下。

这样的开头着实不像一个让人感动的轻喜剧,也不符合其他任何正在时代潮流顶端的情节。事实上,这冗长而又无趣。

该怎么打破这个僵局?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亚瑟热衷于公事公办,私事绝不掺合。“反正,你一个人在家,对你来说或许更好。”他的前编辑曾在收到稿件的那天如此认真地跟他说。威廉哑口无言。

而真正见到斯科特后,他意识到新编辑的不同。他似乎对“威廉”十分好奇——事实上,现在想来,亚瑟为他选择的新编辑显然不像是“开窍的亚瑟•柯克兰”的手笔。他猜测这是阿尔弗雷德的推荐(而美国人从来不听从反对意见)。他无意了解阿尔弗雷德是怎么说服亚瑟的,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惹了这个美国男孩导致自己招来一个大麻烦。威廉的脑内如今空空如也,手上搅拌咖啡的勺子碰到杯壁后发出一声不小的撞击声。

“看来你有点走神。”

斯科特的声音放低了一些,厚重得就像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点的黑咖啡。他意识到斯科特刚刚在说些什么……关于稿件或者出版,又或者单纯只是提起什么话题。威廉茫然地向斯科特露出一个满带歉意的微笑——但显然无补于事。

他隐约看到斯科特又露出像之前那种探究的目光,那就像斯科特在穿过一层层与他相近的人去深查他一样。威廉嗅到一丝近乎错觉的危险感,但这种感觉奇异得没有激起他的警惕,反而是他的好奇更具上风。

“我很抱歉。”威廉组织了一下词汇,终于开口,低下头的动作使他表现的困窘远比他实际存在的多,“……我不是很适应——不过,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提供过去的一些资料……”

威廉谨慎并缓慢地重拾他的礼教。他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那么正式地与人接触。在很久之前,帕特里克还会说他“太拘束认真了!”,不过现在看来这句话也不太符合。另一方面,他依旧觉得在什么时候见过斯科特——尽管他与旁人接触的次数几乎屈指可数,而且这次见面说不上有多愉快,但这种神奇的既视感让他难以忽视。

他咳了一声,决定“推进剧情”一下。威廉拿起杯子,忍住翻涌的嫌弃感迅速喝了一口咖啡,紧接着挤出一些生涩的笑意。

“……又或许我们可以先出去走走?”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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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most Lover #01

CP:苏/格/兰 斯科特 x 威/尔/士 威廉
声明:
*他们不属于我,OOC属于我。
*人类AU

0.

/你好,我是斯科特,如果你能收到那请回复。/

1.

威廉在咖啡和茶之间犹豫了一秒钟。“咖啡会快得多。”他的理智是这么说的,情感却操控着手去够柜子上的茶叶盒。刚放好的电热水壶默不作声,他的电脑屏幕在玻璃柜上映出一片亮蓝,同样无声地提醒着威廉那封还没回复的邮件。

威廉本想忽略它——但是在此之前,他的前一任编辑,亚瑟•柯克兰,早已看穿他的心思。这封邮件更像是对方礼貌的例行通知,毕竟他们早就被安排了明天见面。

他也不是很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陌生人,还是未来要长久接触的陌生人那么排斥。当然又或者只是因为某种潜意识怂恿。改变一向是他下意识躲避的事物,小到饮品,大则更为广泛。威廉明白自己不过在妄想躲避接下来的难题,不过生活仿若与之密不可分,就连瓷杯都折射出渗人的荧幕光亮。他兜了一圈,又回到椅子上。

“/我/,”他敲打出第一个字母,“……/还在构思。/”

对面是他的新编辑,又或者说,“暂代的编辑”。而除了邮箱地址外,双方几乎一无所知。亚瑟做出的选择快如旋风,不像他平常的性格,但即使深究再多,威廉依旧要面对一切已成定局的事实。

水还没有开,自然也没有茶,他平时冷静自己的方式惨遭卡壳。这一切看上去都不大好,比方说对方的语气跟亚瑟区别不大,或许是因为他们都姓柯克兰,又或者他们根本就是亲戚。威廉想不到更多的话来,他并不适应现在这种手无所事事、单纯搁在键盘上的感觉,毕竟他通常用笔写作,拿着笔思考。有些时候,他的另一位作家朋友会说他就像活在上世纪,或者更前。他往往会让眼眸流露出一些无奈,好让他的朋友笑得不那么猖狂。

他还是把邮件发出去了,以亚瑟厌恶的简短的形式。在间隙中,他忍住不去猜测另一位柯克兰先生的心思。事实上,威廉的身旁甚至没有他熟悉的纸笔,这便使他多了一份心虚。

/听上去你瓶颈了。/嘀的声效吓了他一跳,/亚瑟提到过你的近况,他担心死了。/

威廉分辨不出对方是在陈述事实,还是只是单纯假装正经地开玩笑。不过他想象了一下亚瑟情绪外露,眉毛皱作一团的样子,脸上倒终于微不可查地融化出一丝短促的笑意。

“/尽量放松自己,然后说说近况?权当让我了解你。相信我,我不会跟别人乱说的。/”

滑到最后,邮件最后的“:)”是别扭又特殊的新一行。两个陌生人。他想。偶尔的机会下,相互接触……这竟跟他还未成型的故事设定不谋而合。

       /我收到了。/

      /你的地址无法解析,你是谁?/

就连他自己也没意识到一瞬间他在把自己代入角色——水壶发出响亮的咕噜声,再过几秒这阵绝妙的音乐便要因为断热而重归平静。威廉从盒里勺起茶叶,他收起思绪同时努力回想第一次和亚瑟接触时的用词。

“/我有一部分零散的想法,/”过了这么久,威廉错觉自己仍和当年的毛头小子一样,又有点像昔日把第一次写作作业交给老师的孩童,“/我不确定它适合这次的主题……也无从下手。/”

他艰难地组织语言简述另一个一度尘封的世界,人类社会在未来发扬光大的另一个分支。同时,他诚恳地说出另一番实话来。在亚瑟面前,威廉通常只需要在双方说完之后点头,故此也往往难以表达自己更深一层的想法——他也怕亚瑟又说出一些“现实”,因此逐年表现得中规中矩,与他年轻时张扬的文风截然不同。威廉不确定对方会怎么想,毕竟这个语气难掩消极和自卑,而这些挥之不去的情绪最为影响写作。

网速太快,也没有撤回的选项。等威廉发觉自己对着一个刚认识的陌生人究竟叨唠了什么时,他心里抽了一抽,然后一阵后怕。

他下意识就说了。在上一次那么做的时候,亚瑟沉默了很久,然后让他的心情跌入了另一个更深的低谷。然后,威廉琢磨运用起“慎言”。但在读到对方语句时,这么多年读下的警句半分都被没提起来。

他将此归咎于一时失神,虽然他也的确希望这次的编辑关系可以让他轻松一些——这都建立在能互相理解的前提下。

但是说真的,真奇怪。他想。不明事理的韭葱从客厅跑进来,正把爪子搭在他的腿上看他。威廉回看着它的眼睛,想着更多,比如上次遇到的王先生给他说的那富家子对妹妹说的话。尽管不合时宜得滑稽可笑,但一瞬间他仿若有种共鸣。

这个人,威廉有种挥之不去的错觉——他竟隐隐觉得熟悉。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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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侃几分钟我乐

今天2月24日,我乐生日。什么时候喜欢上我乐已经忘了,反正2014年的我暗搓搓写生贺失败,2015年伤春悲秋没能叨几句,转眼2016了,今年只剩得在脑内想想,连14年丢手稿的机会都没有——每天抱着我乐抱枕入眠但迷妹了这么些年都没写到个生贺,难免唏嘘。
今年我可以安慰安慰自己生贺仅仅是个形式而已,无论怎样,我爱我乐,爱着十八岁活泼乐观的我乐,爱着未来二十多岁也磨不掉心里那口气的我乐,无论怎样,我乐总是好的,我只需看着他就心满意足。
同是双鱼座我自然羡慕我乐比我坚强几分的性格,当年喜欢我乐便是因为他面对百花众人更加真实几分的动摇和过后断绝一切的一枪。喔虽然说都是我脑补的……我乐在我心中总掺着人生百味喜怒哀乐,想的很多,又有点敏感多愁善感,有时候需要人带着出来,但这个人一点都不悲观,就像悬崖上怒放的一簇繁花。
有时候我就会觉得我乐就是理想中的自己。现实难免波折,在硬撑时,想想我乐就好似得了几分力气还能爬下去。
要说对个时间轴我乐其实还跟我同岁,虽然说当年我看的那时间轴是真是假也无从考究,十八岁的年华,不知道我乐在何处在怎么怒放他的生命。
有时真是,“我不想他活在我心里,我想他活在这世间。”
但能遇到你,也是幸事一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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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丐策]殊途同归

*丐策BG

【一】

夜阑在漫天黄沙中战死那时,郭云迹不知还在扬州的哪个地儿风流快活。不,或许还是有迹可循的,总而言之大抵还是相似的场景,只不过这次郭云迹又举着酒水跟一众师兄弟相言甚欢时,哪个有意无意地叹了句,落在郭云迹耳旁却是不一般的震撼。

他记得那名兄弟说,天策府这次可死得七七八八了。

又听到身旁零零散散地附和说那狼牙军是多么凶残骇人,前线战事有多惨烈云云——这个时候喝得醉醺醺的郭云迹才好像悠悠转醒,开玩笑似的搭住这次带人去前线支援的师兄口齿不清地说也带小爷我去瞧瞧那群狗娘养的呗——保家卫国嘛,嗯?

这话说得顺溜到郭云迹自己都有点愣神,就像什么时候它便在心头兜兜转转念了好久。他剧烈地咳了一声,也不晓得是不是被酒液灼到了还是被自己的想法给下的。不过丐帮弟子向来爽朗得不拘小节,对于郭云迹似醉非醉的样子也并没有多放在心上,反倒开始吵吵嚷嚷着要为他践行,好不热闹。

“但这灯红酒绿的,还真不像乱世。”

郭云迹眯着眼睛突然开口说了句,身旁一群兄弟被这骤然一下弄得有点懵,不懂这向来吊儿郎当的人怎么开了窍似地感叹起人生。

郭云迹却不管,又是散漫地摇摇酒壶自饮一口。那眼中犹在一片或真或假的繁华中的扬州城啊,开遍桃花的君山啊,绚烂得好似隔离了腥风血雨,内里尽是歌女软糯着音唱着的柔美的江南小调,哪会有战鼓连绵。

说那人死了,断是一派胡言。

只是这般脆弱的安定是留不住人的。他在醉中迷迷糊糊地想,不自觉地拎起自己短棒看那挂着的玉佩。那个倔丫头,怎么会甘心当个醉生梦死的逃兵呢。

……所以到头来,他与夜阑的联系,也只能剩了这一冰凉玉石了吧。

 

 【二】

 郭云迹自己也不大记得怎么跟夜阑相熟起来的。他喜酒,平日走路言行都好像带着七八分醉意不知真假。不过他总能在某个什么时候又撞上些零零碎碎的记忆——正好如今日日上三竿,他犹躺在小酒馆的板凳上半生不死时,竟恍惚觉得当日也是这般日光,而那人则是骑着高头大马好不威风,影子却偏偏不屈不挠地晃荡在他脸上——心烦。

“好端端的一个壮年人,不去上阵杀敌,在这苟且偷生算什么?”

他仿若又听到她英气十足的音,回回转转大抵能在心中又奏起一段战歌。他偏偏当时毫无触动,如今甚至忘了自己当时有否跟那多管闲事的丫头干干脆脆地打一场——兴许有的,不然怎么那茶客的惊呼,锐利的枪头与对方脸上的较真怎得这么清晰?

郭云迹不自然地翻了个身,不解是不是被梦魇住了才使得自个心底一颤。他倒想在临行前好好睡上一觉,脑内两小人却吵嚷不停:

“都是你害得我未能给师兄买酒。”

“不就是酒吗?小爷我可多得是——喔,赢了我或许卖个身我倒是能考虑考虑。”

“你……”他还能瞧见夜阑立是一沉的脸色,预料之中般的一横长枪又刺了过来,“你要点脸!”

后来自然又是噼里啪啦火热地打起来,从城外那小酒馆痴缠不休到某条不知名小河旁时早已力竭。郭云迹干躺在树荫中,一双眼锁在夜阑身上光看着她掬起一把溪水洗脸。对方被他看得发毛了,便呵斥一声:“看我做甚?”

“身上疼得很,你们天策不是很招那些七秀万花五毒弟子喜欢么,施舍施舍个给小爷我,蹭蹭将军你的光啊?”

郭云迹一口叫花子语气再配上丐帮本来就破破烂烂的衣服可谓是本色演出,夜阑大概心知自己下手并不重,也不去搭理那人了,仅是不屑似的哼了声。郭云迹也不恼,笑眯眯地拿着酒过去一副不打不相识英雄识英雄的模样:“哎,虽然你没赢——喝一口?”

夜阑便瞥了他一眼,一点都不矜持地夺了过来饮一口。郭云迹看多了扬州那地儿女子们的温婉做派,乍一看还有姑娘家犹如帮中师姐妹那般喝酒不免觉了新鲜:“你倒是不扭捏。”

夜阑却又不看他了,饮了一口烈酒后那人喉咙好像也被灼得沙哑:“在军中哪有空闲顾得女子礼教——不过比起在闺中装扮得像个天仙,还不如出去再杀几个敌人……能护得一方安定,那这辈子才叫值了。”

“有趣,”他眨了眨眼睛莫名发笑,偏偏对方眼神可是肃色不可扰。郭云迹倒是依旧笑眯眯地,也不在意夜阑目光,“我喜欢。”

说完这句话的结果便是扬州多了个笑话,例如说暂借住在某家客栈的女将军日日被个乞儿纠缠,那番姿态真是少见——夜阑自是常被他弄得心烦,偏偏她每每故意轻功快走都总是被郭云迹又漫步追上。后来实在不耐,便回过头一甩长枪横眉冷对——

却偏偏,也不曾下过重手,说过绝话。

郭云迹抓抓头发,错觉笑声中又看见寒光一闪,好像夜阑当初立着的长枪再度现在阳光下。郭云迹下意识去抓,却是一把空。

是了,她是天策府的人——从开始,她与他之间的观念就是错开的。

不过萍水相逢。他苦笑。这话倒是说得轻巧啊。

 

【三】

“只不过是萍水相逢罢了,”那人嘴上这般说道,手上却还是笨手笨脚地试图包扎,“你怎么就这么蠢,直直冲上来了?”

郭云迹便又是咧开嘴不加言语,夜阑下手还不知得轻重,疼得他的笑都带了点呲牙咧嘴的意味。他却是没多说什么,任由对方将自己手臂粗略地包扎作一个乱七八糟模样,嘴上倒还一本正经有板有眼地答了去:“不是说,我们丐帮弟子秉性忠厚啊?——我这还看着熟人遭险,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也是没错的吧?”

夜阑向来不喜欢对方这一副嬉皮笑脸的,但看着郭云迹臂上绷带,终是欲言又止吞了话语,一双明眸只看向篝火莹莹,“……罢了。”

火中啪地爆出一小簇火花,骤然一下地,两人静默无言。

要说郭云迹再遇到夜阑,是在洛道。那地儿多少有点诡异,不少江湖侠客都下意识地避而远之,仅是他一个还拎着酒不甚在意。那时走过,他算是个无家散人,不如归了浩气恶人的那类诸多顾忌,见到路旁几个尸人围住了位天策弟子自是随心救了——只是未料,这人还有副熟悉面孔,当真值得他暗叹一句巧来。

“你那手……还疼着吗?”

他突兀听到对面一声不免有点怔,便停下摆弄叫花鸡看向夜阑闪烁的眼。郭云迹念着本是有几分唬她的意思的,鬼使神差下,话到嘴边却成了另一句:“小爷我手臂当然是不疼了,看来你还是会点包扎的啊?”

事实上他却是觉得挺疼的,因为夜阑绑得有点紧,但当郭云迹见到那丫头松了皱起已久的眉头时,他难得觉得自己应该隐瞒些事儿——啐,他暗想,真是疯了。

那时也算是郭云迹大意,一式天下无狗过后未来得及收过短棒于是便被一旁尸人爪了个正着。虽是不深,总是会见着吓人。他是受伤惯了,从不在意身上有多少伤口有多少血迹。只是夜阑却怎么样都看不下去,非是抓着他不放不让他放着这不管,怎么说也要带他去找个大夫看看——当然野外自然没有医馆,他们亦不会冒险选在尸人遍野的村中歇脚寻药。夜阑再是执拗,也惟好松了口,单单看着一个方向也不知道想什么。

“其实,”他觉得静得太久了,鲜少被人在意的郭云迹吞了吞口水开口,“当真不碍事。”

“——那也不能就这样放着,”夜阑没看他,“旧日我在军中有些弟兄便就是顾不及处理伤口,最后死在病榻并非战场……你也是要这般白白耗损自己身体?”

火光映得夜阑的脸有点红,不晓得是不是错觉。那丫头被郭云迹考究的眼神使得咳了一声,又是换了话题:“说起同门们近来也被召了回去,也不知出了什么事——哎,若是……若是当真成了乱世,你会怎般做?”

他自然知道夜阑定是满腹忠心,“但那李唐江山,被谁夺了去,关我何事?——再说,单单你一个武功尚可的人物,又能干些什么事儿呢?”

郭云迹吐出来的话儿都带着三分酒气,而这话说出来,他自己也觉得有几分过了。模糊间便能见到对方颦眉,想定必是不赞同的。但她最终也没有如帮中师姐那般牙尖嘴利地反驳不休,争了一二句后便是沉默了,第二日单单是用一玉坠压住信纸,回了坊间常言天策府的那首诗。

“长河落日东都城,铁马戍边将军坟。尽诛宵小天策义,长枪独守大唐魂。”

那一日巾帼便又是跨上战马头也不回地奔赴战场,倒是好生似那书斋小儿念叨的那几句朔气传金柝,寒光照铁衣。

定是,不跟他这样的人同一条路的。

 

 【四】

最后真中了夜阑那句,且他真真动了心,郭云迹也没选择去长安助同门搞起义军,只跟着平时几个相熟的兄弟在乱世中随意闯荡。他实际上对朝廷局势不甚了解,也无意了解,跑了几转郭云迹才醍醐灌顶似的醒悟天下是如此之大——

大得就连众人有心,也拦不住战火延绵。

有一遭他去到一个村子,满是浓浓的血腥味,比起那时向来吓人三分的洛道都有过之而无不及:断壁残垣,尸横遍野,再加上天热带来的一阵腐烂味儿,生生朝他们几人揭出战争的残忍来。便是默然收敛了大部分尸首,郭云迹坐在石上忽是茫然起来,他开了口——说不出的疲惫:“还要多久这乱世才给结了?”

无人可答。最初他不过怨怨一句,却又是莫名生了悲怆,想起洛道那夜夜阑说的那句:“江湖功夫更能助得一分不是?”

郭云迹当时愈是哑然,愈是在今日苦笑不已。他还有点想骂那个丫头傻,但自己偏偏还是被她弄得动了身也走上这条傻路。太傻了,太傻了——傻得直到今日,才意识到对错与否。

他轻叹一声,又饮一口。

这回可不能依了你去包扎一番了。郭云迹嘟噜一句,一动弹身上伤口又裂开,赤色血液便是渗去刺青上,更显狰狞。

自那次后他大抵莫名参透了几分夜阑所执着的缘故,看着这般世道终归是放不下心的。身旁一众兄弟也早想为国做得更多便听了帮内差遣暗生潜入狼牙军中。但饶是计划再妙,还是出了差池——不知从何处得了真相的狼牙将领一把怒火即是落在武功极好风头最盛的郭云迹身上。

便是杀出去。

郭云迹也难想到自己这一怕麻烦的人也会有朝一日遇到这样豪气的事情,大概说书先生听了去也得花费口舌赞叹一番的那种——只是此时此刻,他还心心念念着那段拉着不情愿的夜阑蹲在屋檐上听茶馆那头传来的说书声的日子。若非遇到政变,估计这还能延续很久吧?兴许那丫头最终能像那木兰诗里面的花木兰那般,某月某日归家卸去一身盔甲,回头向同伴露出盈盈笑意。

但终是痴心妄想。

“这话被你听了真得让你笑话了。不过你说,这世间有没有鬼神之物?——罢了罢了,这样狼狈样子你看了估计要笑得更厉害啊!”

郭云迹反倒先是大笑出声,举起随身酒壶继续念喃。

“我们当初以酒结缘,现在小爷我也就剩下这么点酒水了,这一杯酒,我先敬天地。

第二杯,我敬家国。

这最后一杯,我便与你对饮罢。”

他倒尽壶中酒液,飒飒风中,才恍惚想起先前觉着挺像夜阑那首木兰诗里中的一句。

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

……只可惜那丫头终是未归。

郭云迹啧了一声,甩了甩手上已空的酒壶支起身来。远处早已闻讯来了一小群狼牙兵士,在漫天战火中熏成极恶的一面。

但又算是,殊途同归啊。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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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高手/双叶]只隔一日

*2014年生贺。

*设定叶秋是5月30日生日。

*即使你不在荣耀这个世界,我还记得你啊。




叶修和叶秋是对双胞胎。

叶爸爸和叶妈妈给两小不点复述这事时更多是自个感叹的,毕竟那夜里发生的事实在是让一家人手忙脚乱了一大番,幸在最后两大胖儿子还是见着了世界,心无旁鹜地哇哇大哭——

然后一晃十几年,两个软乎乎的肉团都长成了个少年了。

明天就是两人生日于是常年出差的老爸也赶了回来家庭团聚,只可惜叶修一如既往是对父母的话刚听进一半又丢出去十分的,这会听着他俩一唱一和趁机暗喻好好学习也就一笑而过。他不是不在意什么家庭的冷血动物,但偏偏叶修本性漫不经心得很,对父母那满心的望子成龙都是习惯打个哈哈过去的敷衍状态。父亲看着叶修又是这样子自然是皱眉,叶修也不管,随意打了个招呼出去了。

只是没想到叶修前脚跟出去平时老老实实吃饭的叶秋也随着走了出来。

“怎么了,有话要讲?”

“难得爸回来了你怎么又走开了啊?”

单刀直入,叶修不禁感叹了一下这会弟弟的率真。要说实话叶修其实跟叶秋真的不像,尽管两个人在生理上应该是相近的。然而从小到大,两兄弟吵架打闹比电视剧上哭哭啼啼的情侣还多少几十倍:诸如今天牛奶谁喝谁给小点洗澡这个选项谁猜的对,啪啦啪啦,倒出来能堆砌成一座高墙。

“他说的话你我都清楚那是什么套路,你懂的。”叶修拍拍叶秋肩膀,这个有点故意显示他身高比叶秋自己高了几厘米的动作几乎要惹起叶秋的怒目。但最后叶秋也就张了张嘴没反驳回去,拉住叶修手腕的手也没松,两人便在过道上僵住了。

“你倒是说你想干什么啊,”叶修有点无奈地回过头,“松手松手,想抓东西找小点的骨头玩去,乖。”

叶秋乍一下有点哑然,叶修便趁机抽回手准备走人。刚转过身却听到那把与自己极像的嗓音带着点懊恼地响起,叶修估摸要是一个回头都能看到叶秋的表情:大概得跟找不到骨头的小点差不多吧,他想。

叶修就听到叶秋说——

“你就那么讨厌家里吗?”


“其实,我也有个弟弟。”

叶修说这话时一点都不正经,虽然脑内那次模模糊糊的梦境或者回忆还在打转个不停。外头天热,叶修早就热得昏昏沉沉懒得思考,更何况捡他回来的苏沐秋还养着个妹妹又哪会有闲钱,屋子里当然是连个空调都没的。叶修便穿着条裤衩,有一下没一下地跟全心全意为自家妹妹做晚餐的苏沐秋扯扯淡来分散注意力——回血。只不过这个唯一听他叼着根烟还含含糊糊嘟噜的听众也懒得搭理自己趁机罢工不干活的室友,撩起来的笑容那个叫不屑一顾:“那你弟弟有沐橙可爱吗?”

瞧瞧,妹控了吧?叶修满带意料之中地啧啧两声,接着就慢悠悠地拖拉过自己的人字拖继续思考人生。他倒是真有顺着苏沐秋的话往过去回想:怎么说自个这张脸曾几何时也还是被长辈说过句真乖真可爱的吧——大概。自己跑出来一年多,他也快忘了自己当初是怎么样跟自家弟弟相处的了,更别说不靠谱的回忆都将要把两个相近的身影模糊成一个。

叶修觉得自己说不定真被热傻了,他一口咬住他那根半熄不熄的烟,一边在小小的屋子里绕起圈来。屋子本来就不大宽敞,苏沐秋还得顾着锅,这一转,连这位神枪也忍不住多瞄他几眼:“没事干啊?”

“那倒不是,”叶修停下脚步,意思意思地拨了拨头发把自己打理得人模人样三分,才肃着脸看苏沐秋,“就长这个样,哥可爱么?”

“就你那嘲讽脸。”苏沐秋微微一笑,内里还极深刻地显出那份对叶修披起自己外套就试着装正经行为的鄙夷来。他正心疼着被那件被叶修沾上不知多少汗迹的衣服,忽地一下方才想起叶修刚才究竟是什么意思:“你弟弟……双胞胎?”

“是啊,”叶修倒也直接,干脆利落地承认下来。吊足了胃口,叶修便又溜回电脑前给苏沐秋胡侃,“脸自然一个样,当年我妈还热衷于买衣服一买买两套——喏,你想想这还属于能走出去一趟骗到一群人的层次。当初其实还是我弟弟想离家出走,偏偏心太软犹豫了好几个月都没敢出去……结果像现在这样,哥出来了。”

  叶修说得风淡云清,好像挥挥手就拿着弟弟精心准备的行李走人都不是个事儿。苏沐秋瞧着等他说完以后还特别没心没肺地照样在网游里砍人如砍菜任频道哀嚎一片鬼哭狼嚎的样子压根没法分析在这人眼里亲情究竟算个什么——更不用说苏沐秋向来都是宠着自己妹妹的。折腾完晚餐,这一好哥哥才若有所思地开了个口:“那这样说起来,你走了以后,就没想过为什么自己弟弟不直接跑出来吗?”

  “啊?”叶修显然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苏沐秋便早一张果然如此地脸飘扬而去,“——叶修,我真心疼你弟没个好哥哥。”

  叶修愣是没琢磨出苏沐秋口里究竟是调侃多一点还是感叹多一点。他默默熄了烟,也不晓得跟这个看着苏沐橙进门就贴心地帮拎书包的搭档反驳个什么——“不过啊,”叶修不由得反省反省自个的行为,“你叶修有多少次想过叶秋呢?”

  他真莫名顿了顿。这时窗外可谓是喧嚣一片,一点儿都不同他跑出来那晚——他却依旧想到了叶秋那张睡得沉沉的脸,宁静安稳的。

然后叶秋便察觉到他目光似的睁开眼,这表情果真跟小点一个样,叫人不知道怎么讲。

“你就那么讨厌这种生活吗?”

“大概——”


“大概有点吧。”

叶修叼着根烟模模糊糊地想起那两个问题,认真地想了想才发现这分明是自己问叶秋的话。他也不记得叶秋当时答了些什么,或许说了是,又或者是什么都没有——这同时也侧面证明了自己没想象中的那么熟悉他的同胞兄弟,叶修再对照对照一般人认为双胞胎心有灵犀的观念,不禁有点发笑。

  而闲聊时问他这个问题的吴雪峰较于叶修怎么说也是大了几年,听着小队长难得不确定的回答也没追问下去,转而干干脆脆坐在叶修旁边:“陶轩他们这会在准备什么呢,你倒是一点都不关心。”

  “随他们忙活去啊,一般来说好像给别人准备生日聚会这时都得对当事人保密不是。”叶修操作着一叶之秋频繁地转换视角,只可惜没能爆人品瞄到只野图Boss,“再说,明天其实也不是我生日。”

  “嗯?”吴雪峰的笑容僵了一僵,“真的假的啊?”

  “真的,其实是今天,五月二十九日。”叶修甩了甩手,看着身边副队哭笑不得的脸还一如既往地随心说着,“也差个不多就不在乎了——来来来,这么闲要不要先去竞技场切一盘?”

  “不,这么晚了我还是先去睡吧。”吴雪峰苦笑了一下,也没想跟自家小队长争辩什么关于生日的重要性,况且按照他对叶修的熟悉程度也明白那不是三言两语就能纠正的……算了,他揉了揉头,叹了口气,“那小队长,生日快乐啊。”

  “嗯,收到了。”叶修的视线仍停在屏幕上,就像一副身心全丢向了荣耀女神似的。

  吴雪峰不知道的是,等到他走后叶修还真莫名走神了一会,反正也没人再打断他的思考——这位嘉世副队出去前捎上了门,整个训练室空空荡荡得了无人声。

  

  叶修想起自己还没进嘉世前他跟苏家兄妹住了这么久,两个半大不小的少年为苏沐橙的生日花尽心思却偏偏都把自己忘了个精光——于是便也从始到终都未一起过过生日。叶修本来以为自己是挺不在意这种象征着自己出生的日子的,当年还在家里那会年年都是一个样,无非是顿丰盛的晚餐,礼物再加个蛋糕,啪啦啪啦零碎且喜庆的一大堆。也就叶秋做的事情使他的生日不同凡人,因为叶秋每年总会在半夜给他说声生日快乐,也不知道为了什么。

  他突然才发现其实挺久没个人半夜摇醒他跟他说这句话了。理所当然地习惯这事容易,却没想到忘记也容易。离家出走的最初几年叶修甚至连原本QQ都不上,身上也没手机,某种意义上还真是跟家里断得干干净净。后来实在有需要时叶修才磨磨蹭蹭地从记忆角落里扒拉出账号和密码,然而那时叶修看着孤零零灰色一片的列表才模模糊糊地想起叶秋也快高考了吧——

  于是一晃又是几年。

  叶修想着也来了个兴致点开QQ,不过等到小企鹅亮起这三更半夜也只有代表自己的一叶之秋还亮着。他便干挂着,直觉或者某种默契促使他这么干这么等着什么。果然不多时列表那片小叶子就唰得亮了起来。

  

  叶落不知秋 23:54

  ……

  你竟然还在线?!

  

  叶修仿佛能看到网路那端偷偷摸摸开了电脑的叶秋表情会有多纠结。他笑了下,语气却滴水不漏。

 

   一叶之秋 23:55

  等Boss呢你信不信

  没事我就走了?

  

  他琢磨着自己是不说说得有点明知故问,不过对方也没让他多等,又是几条信息跳出来。

  

  叶落不知秋 23:57

  混蛋哥哥快回家。

  ……

  还有

  

  还有?叶修顿了顿敲键盘的手,饶有兴趣地看着叶秋头像抖动的正在输入化为底下一句话。

  

  叶落不知秋 23:59

  最近妈不给上电脑这会有点晚,不过还是给你说句吧,五月二十九日生日快乐……哥哥。

  

  无声之间右下角的数字归零。

  

  一叶之秋 0:00

  那这次到哥学学你风范

 

  叶修的人生现有十几年,有个双胞胎弟弟与他一起出生在某个午夜。而他过了很久才想起事实上他眼里最在乎生日的弟弟在乎的压根不是自己的生日而是哥哥叶修的生日——五月二十九日,却鲜少人记得跟他庆祝第二天属于叶秋自己的生日。

  幸好,为时未晚。

  一叶之秋 0:00

  五月三十日,叶秋,生日快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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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赢了,就回来吧。
……混账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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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双叶/古风]式微式微,胡不归[上]

*一个古代AU坑。

叶秋时常做一个梦。

也不晓得从何时起,他便反反覆覆受之煎熬——或是刀光剑影,或是有三人嬉笑怒骂,结尾却是无一例外的一片白茫。叶秋忆起在最初梦中一切人面容还只是朦胧一片,而三年已过,开始再是断断续续晦涩难懂的地方叶秋也早就想透不少。甚至偶尔会想,若是去却那诡异结尾,或许这些故事还能写作些小书供人谈笑。

只不过叶秋断不愿相信梦中皆为实物,纵使梦中那人言笑真实如本人,亦是。

然而某些事似是冥冥注定避不了,例如说,梦中那位被叶修唤作苏沐橙的女子显在眼前。

——而他也只能相信,叶修的确失踪在了昆仑那片白茫之中。

一叶之秋这名再在世上流转时,惊的不只是一方人。例如原是不打算再管中原纷争的楚云秀,此时也不由得早早喊上好友来问——当年她并未亲自目睹那事,也知秋木苏与一叶之秋失踪时苏沐橙是多脆弱。她是不信,在江湖上再听到那人名字,苏沐橙会坐视不管。

“叶秋?”

几年过去,苏沐橙眼底多多少少有几分憔悴,但听见那人名字眼眸依旧不自觉亮起些许。想起什么,她又勉强柔柔地笑了笑,看得对面楚云秀又是一阵皱眉。

“烟雨楼也曾派过去人看过,依照画出来的画像的确像那家伙不假……不过调查下来却是找到另一个叫做叶秋的人,不过那人近年生活根本与江湖事情无关——无论三年前,还是三年后。”

楚云秀忆起当时手下整理上来的情报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她算是见过不少事,却不见有人能同名同貌到这样地步,就如是有个人特意去用人皮面具惹人耳目似的——苏沐橙却是不见多少惊异,仅是挽起耳边碎发轻描细写地向友人作着解释:“曾听他说家中有一胞弟名字便是叶秋,想必云秀你找到的人就是他了吧——”

“但如果叶家有这样实力,长子失踪了又怎么会迟迟不动?”楚云秀向来并非委婉女子这会也是径直截了苏沐橙的话,微顿片刻看着友人眼底苦涩又是一怔,“等等,莫非你已经去找过叶秋了?”

“嗯。”苏沐橙也是直接应了下来,她放下杯盏,茶液荡漾映不出她如今样貌, “或者说现在‘复出’的一叶之秋就是他——叶家的确是不愿找他们除了名的逆子,但不代表,他的弟弟不愿不是?”

“要是我求你假扮叶修,你肯不肯?”

初遇那女子时还是年初夜中,而叶秋正巧在被那梦魇住,那夜醒来冷汗竟是湿了满背。他翻身下床为自己倒了杯茶,那壶水自然早就凉彻,隔着瓷制茶杯也渗出一股寒意,仿若是在那极远的高山特意跋涉而来,定要他感受到双生兄长当时滋味。

就是这样的夜里,苏沐橙对他说了这么一句话。

“嘉世沐雨橙风?”

他自然知道苏沐橙在江湖上的名声的。叶秋关上房门又回身点了灯,直到那小簇火焰逐渐明亮起来他才真正看到苏沐橙的样子。她与梦中那般天真烂漫的少女姿态多了几分不同,似是被时光磨损得笑容也沉淀更多——只是确凿看到叶秋样子时对方仍是不自觉地一僵。叶秋吸了口气,整顿罢了衣衫才坐下对上那厢的笑意盈盈:“不知你这是何意?”

“嗯,只是觉得叶……修,和我家兄长,不会这么容易折在人手上。若是见到自己名字再现,说不定也会来瞧瞧。”苏沐橙无声笑了笑,“就如叶先生您现在还未放弃寻找他一样,沐橙也想试遍法子去觅一线希望。”

“……”被一语道破平日为避家人耳目诸多掩饰的事儿叶秋多多少少有几点窘迫,他轻咳一声,“这一点我与苏姑娘……或许恰好相同,但三年已过,为何他们迟迟不与你我相见?”

“我出身贫苦,家兄自小就是教导我不要轻易放弃。如果他们还活着,不相见定有他们理由。”苏沐橙忆起旧事不经意露了些许缅怀意味,回神碰见叶秋眼神也不在意,“就算……他们早已身死,亮出斗神名堂,当日暗地里围剿的人也自然会躁动不安。沐橙自以为功夫已成……不能寻得尸骨,能为他们报仇,也好。”

“只不过,这就要连累先生您与我一同疯了。”

“……原是这般。”叶秋当时听到对方要求也是猜到三分,只是未想到还有后半,他苦笑一声揉起眉角,先前那梦魇像是又折回来了,重合上苏沐橙眉目间那份他万万不会有的坚毅竟看得他心悸。

叶秋说白了只是一介书生,叶家是书香世家,再过些许年日也只会去朝廷做官——然而江湖之事就算是官府也干预不了几分。这些年来叶秋也的确没少过使钱去找,却像是非要上穷碧落下黄泉才能寻回叶修似的偏偏不给他透露消息,若不是梦境反复,叶秋甚至要认为兄长只是自己虚想,以前一同洒脱胡闹并不曾存在。

然而看似温婉的苏沐橙也因为同样亲情声声邀约他疯那么一场,就像赌徒乾坤一掷。叶秋就不由得想起年幼无知时偷偷想要离家去的自己,跟他说优柔寡断并无好处。

叶秋定下心神缓缓松开茶杯,也如同苏沐橙那样坦荡地笑出声。

“那叶某当然不会拒绝。”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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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佳乐,生日快乐。



不过无论怎样,你永远是我的无冕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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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语花x张佳乐]花团锦簇[4]

*最近在写漫社的稿子,捉鸡cry,这章有点短明天或者后天尽量更新一下[没人看的啦!

*注意因为两部作品时间轴问题,这里是设定在乐乐进霸图的第一年时的夏休,盗墓则是吴邪遇见小花的前后,两人[大概]都是二十来岁。

*完全OOC了byebyebye



张佳乐觉得气氛有点僵。


时间回到更早那么一点的时候,那时候他干脆利落地打开门身后就跟着孙哲平,却没料到一抬眼见到的是一个与他们年龄相仿的青年。张佳乐即使本质上就是个生活难以自理的宅男,也多多少少能意识到对方压根就不是和自己一个世界的。幸在他多年面对公众媒体好歹也不会立马丢人现眼得去哪儿,便只是愣了一下就正起脸色回答:“你找楼少啊?他出去了还没回来。”


“唔。”这回即使是迟钝如张佳乐也留意到了对方细微的面部变化,然而他还未来得及加多一句什么缓和气氛便是被解语花反是打量了起来。张佳乐低头瞧瞧自己居家的短袖短裤再看看对方一身干净利落的西装脸色立马也不太妙了。他用手肘悄悄碰碰一直不说话的本地人孙哲平,压低了声音半带严肃地问道。


“……大孙,这位……是谁啊。”


在荣耀里叱咤风云过的狂剑士这会难得没搭理他的旧搭档,而是直接踏前了一步把张佳乐退回门后,一张堪比韩文清的脸松动了一下,语气里有几分说不清的无奈还是什么。


“解家,解语花。”

 



解语花也觉得气氛有点僵。


义斩他在刚起步的时候也来过几遭,队里的成员也或多或少地有接触过。倒是这群人民币战士对解语花的技术挺是惊异,甚至还开过玩笑说花爷也来挂个名抽空打打呗——当然这也只能一笑而过。


这回过来除了是让人更加猜不透解霍两家的意图更也是一时兴起,但现在意外地多了个人也使得解语花生了一分茫然。他呼出口气收了手机,估算着另一头霍家的情况——想起那傻傻点了天灯的吴家小少爷他便忍不住发笑。正当他抬起头却恰好是对上了之前那位给他开门的青年的眼,解语花摸了摸嘴唇,思忖了一会对方的表情反而更加惊异了……怎么回事?


花爷当然是不知道自己那一声笑声刚刚好和叶神嘲讽乐乐的时间对上去了,这会认识他俩的孙哲平去了泡茶,当然没了人跟他们解释其中藕断丝连的误会。这厢张佳乐回头小心翼翼地瞄了一下解语花,确认对方没过多让人费解的表情之后便又戴上耳机跟着播放器里的曲子轻哼了起来。他背着身,自然是不知道闲得要紧的解语花也在细细听着他的音调,转瞬那流行歌词换成了几句断断续续的戏文,解语花听了心中又是一阵笑,一开口便是接下了下一句。


“遍青山啼红了杜鹃,

那荼蘼外烟丝醉软,

那牡丹虽好,他春归怎占的先?”

*[取自昆曲游园惊梦.]


“……咦?”乍一听见身后比耳机声音还更胜一筹的戏腔,张佳乐说没被吓到那肯定是用来骗孙翔的。身后那位先生倒是比他还轻松几分,开口就问了句:“以前学过一点昆剧?”


张佳乐一听对方那个口吻就像是前辈询问后辈,说实话他在联盟混了这么久也没多少人算得上他前辈了,今天一听到这个语调就不禁抖了抖,但也没露出多大不悦就只是直接脱了耳机洒脱地回答:“以前听过老家在昆山那边的姥姥唱过几句有点兴趣就跟着学了学,不过也不算是正经来着。”


“原来如此。”张佳乐便看见对方若有所思地笑了笑,还没来得及反应更多解语花就在口袋里翻出张名片递给他,“这也算挺有缘的,认识认识?”


解语花感觉自己说这话时特别鬼迷心窍,当然这时他还不知张佳乐身份。他看着对方还愣神着就直接一张名片拍在桌上,摇摇手机示意有电话便走了出去。


张佳乐感觉……还没感觉,人也特直接,死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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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语花x张佳乐]花团锦簇[3]


*哈喽又是我,我终于更了[一脸高深莫测

 

*注意事项如前两章儿。

 

*关键词 今天施主印堂发黑必有血光之灾。[xing yun E jiu shi xing yun E]

两人一路直冲过去,虽不是直接犀利地劈开人堆也好歹是渐渐杀入中心。只是背后的黑瞎子实在是烦得要命,像是平日于斗里垫后的时候说不够似的在游戏里那人更是变本加厉。幸在本来混战就已经吵闹,解语花此为由降低了音响音量,转眼间一片清静房内也只剩下敲击键盘的音。他呼出口气,又在私聊里发了句话语。

“再是吵着我见你一回杀你一回。”

说罢他也没管黑瞎子怎么回复,估摸也是那类让人烦躁的调戏话语。只是解语花也没想过,就他卷入战场的短短时间内,还真会在混战中解决了一个弹药专家。

……虽然不是黑瞎子。

轮回那团长喊来解语花自然不是没有根据的。虽然他算是比较少上的行列当中,但细看装备不弱操作也算是会里比较惹眼的一位。解语花轻甩了下鼠标以不同视角暂且看了看地形,操纵角色趁着团中其他人攻击缝隙丢下几个鬼阵来。也不是没有其他玩家看到,倒是在那之间凭花解语身旁的弹药早就一波波手雷轰炸过去。于是还未来得及拦截,有几个注意力较弱的敌方成员便是一个错步踏入阵里,更不用说不远处还有虎视眈眈趁你病拿你命的轮回帮众了。

不过正值了夏休期,抢夺野图Boss的阵形也必然少不了几个职业选手的身影。即使凭花解语在一众网游玩家中还能保住大半的血,但是随即在一片炫目的光影效果覆盖下血量也随着连绵的爆炸声迅速下降。解语花暗下骂了一声,在灌红药的间隙里又被那阵攻击卷席过去。面朝着满屏幕的光解语花几乎辨认不清角色所在,几乎是下意识的凭借反应能力操纵凭花解语翻身跑开。他还未来得及调整视角,一个穿着风衣的身影又随着他跳了出来跃到跟前,明晃晃的文字泡也跟着那人角色在头顶悬浮。

“这人打法挺炫的,要不是现实有点缺军火我倒是也想去试试——花爷?”

“疯子。”解语花低声骂了一句,至于这人说的是在哪儿实现也不愿猜测了。不过他也的确不知道弹药专家还可以用出这般绚烂的效果——且看那黑瞎子,估摸正气如拳法家他都能用出股流氓气来,更不用说枪系的弹药在他手里被影响成怎样了,上回解语花忍不住和黑瞎子去了竞技场PK,对方出招几乎是犹如脸滚键盘式的让人预料不出下一步,规规矩矩研究过技能的花儿爷也不知道应该笑这个人小白还是说这人跳脱也牛逼了。

不过说实了即使解语花对那位风骚走过的弹药专家再感叹这会也是在战场上。凭花解语才脱险境,那位弹药却是又一个转火扫回这边方向直接使得本来就危机四伏的幻影越发浓郁。眼看着手头鬼剑士的血量哗啦啦地降,饶是解语花这种对荣耀不是特别热爱的人也感觉到几分危机与不甘。解语花扫了眼技能栏,又迅速心算了一下场上还剩下的几个鬼阵的分布,便让角色险险避开几个效果烦人的手雷后点开与黑瞎子的私聊。

“这附近有个悬崖吧。”

“花爷这是想吃掉那个操作大神?不愧是解当家啊。“

解语花皱了皱眉头无视那人的感叹,一滑滑轮便见到他下一句。

“也不是不成,花爷大抵心中也有几分想法吧?就是不知道够不够好运去阴对方了。“

很好。解语花速是敲下一堆字符直截了当地说罢了计划,角色早是站好了位置只待一时。他正细思那弹药究竟会不会踏进范围内,一阵烟雾冲开一个角色便是划过刚好踏在那几个还未消失的鬼阵内。

鬼神盛宴!

毫无犹豫,一瞬间爆发出来的攻击也使得对方攻击节奏因此而停了一停。解语花也没想过能在这一击之下就能灭掉对方,干脆利落地退后几步让角色隐入人堆之中。解语花稍稍调高了一下视角正巧见到背后一个手雷飞过落在那个弹药跟前。随之爆炸的炸药引起一番气浪直直让范围内的人都被推了开来。一瞬间隐约在其中浮闪的一句卧槽秒秒钟熄灭,同时点燃起轮回一众人等的话题。

 

公会频道:

“………………………………………………什么张佳乐掉下悬崖直接挂了吗哈哈哈哈哈哈果然是幸运值很低的大神啊!!!!![大笑.gif]”

“/蜡烛”

“轮回的胜利!”

 

[哥就是帅]对你说:

“这会这爆出来的装备瞎子我就先收着啊,回头见。”

——谁想跟你回头见。

解语花看了眼,揉了揉手关节缓口气给团长报了一声便是关掉游戏,纵不知自己和黑瞎子究竟在彼端弄出多大轰动。

“靠!”

……例如直接导致的效果就是几分钟后B市的张佳乐爆出的粗口。

再是后来这事情紧接着浅花迷人的第二次死亡又是引起一波讨论,而自张佳乐忿忿且不满地表示了一下叶修的清白以后楚云秀甚至喊上了联盟一众妹子去讨论组进一步争辩。

——争辩个毛毛球?????

张佳乐开了门后还没在从“有客人来”这个buff里解脱,刚摸回电脑叶修那个傻里傻气的“笑”字头像就在右下角闪了起来。

 

君莫笑:乐乐还是来兴欣吧,哥这里可是有个高材生。

张佳乐愤愤地猛灌一口可乐,才刚发过去一个 22号血红色的滚字对方一个窗口抖动就甩了过来。定眼一看那格外鲜明的字母简直红得扎眼。

君莫笑:能帮你查查角色属性是不是都带个

君莫笑:E/微笑

百花缭乱:滚!!!

 “咳。”正当他面对屏幕满脸狰狞时身后忍不住是出了一声笑,张佳乐身体一僵,由不得念喃了几句王大眼上回说的驱鬼咒。 然后,张佳乐一个英勇的猛然回首才发现还有个人。

……长点心吧乐乐。去倒茶回来的大孙突然觉得心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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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语花x张佳乐]花团锦簇[2]

*哈哈哈没错又是我这个傻逼[


*这段乐乐还没有出场儿[而且很明显的黑花了],主要是交代一下之前的情况,注意因为两部作品时间轴问题,这里是设定在乐乐进霸图的第一年时的夏休,盗墓则是吴邪遇见小花的前后,两人[大概]都是二十来岁。

而且我真的找不到盗七季节……BUG是一定的了,大家不要在意细节啊。


*标题是因为作者语死早,和内容关联不大!


*可能会[已经是]ooc!预警!有来自基友和我的私设xin




解语花揉了揉脖颈,手抚上肌肤时还有几分难得的心有余悸。解家作为老九门里不多的,还撑着的一家,道上自是还会卖个面子,平日他亲自夹喇嘛遇到的斗也称得上是较为凶恶的。但从地下上了来,倒真如那个疯疯癫癫的瞎子说的一般——“活人也有比白毛粽子还可怕的。”

他捡起自己因场面混乱而被落在沙发上的黑色外套,姑且拍了拍尘土便随意地挂在臂上。脑中却是不住由先前吴邪旁边那犀利小哥挪到了与其齐名的另一煞上。解语花当初解黑瞎子那句话的时候,是深了去往人心一方面想的。而黑瞎子听到他回复只是笑了出声——当然今日见了这张起灵,也真是明白了这人话非虚言。

只不过这副晃人的墨镜……可真烦。

 

那是在拍卖会前,解语花还有不少空闲时间。盘口伙计们倒是难得的没有传出多大事来,他思忖片刻,心想大概是意味着霍老太是要自己全心去给她配合上一遭了——想到此处他缓缓地呼出一口气,顺手将粉红手机放在电脑桌上。这些年来解语花也随年岁增长而绷得越发紧了,再加上多多少少渗透过来的几些谜团也使他提起了心下手查去。事到这一步,尽管这些事看上去还是上一辈的事情,但他也不免在意几分:例如说与解家相关的解连环,他是怎样都不能轻易放下不管的。

解语花又不禁按了按眉头,挪动鼠标让屏幕上指针随之移动,绕了一圈回来还是凝在界面上惟一的一个游戏图标。

荣耀。

这一款游戏早就火得要紧,甚至直接导致了原本可以说飘离于同龄人兴趣爱好的解语花也忍不住好奇下载来试试看。他也听过手下几个年轻伙计闲聊时谈到这款游戏还有职业圈,但是除了知道B市本地战队微草和楼家少爷新建的义斩外,解语花对大部分游戏大神可谓是相当陌生,当自己公会的人狂热地提起时也只好一笑而过了。

他掸了掸账号卡上的积灰,瞥了一眼挂钟暗是在心中计划好时间表。双击,登录,一气呵成。操作着身材窈窕的女鬼剑的解语花随意走在城区,瞄了瞄一片沸腾的公会频道后也回车输入发送了句话过去。

 

凭花解语:好久不见,怎么了?

 

看来公会里的大部分人还真是挺忙的,过了好一会愣是没有任何人留意到那短短的一句。但一看到ID像是个妹子,有好几个宅还是耐不住抽空私聊着回了回。

“有70J野图B刷新了所以大伙们想着战队刚夺冠打算在网游里也不落下,都跑去那边帮忙了!!”

“对了,我记得你好像操作也不错啊要不要也过来?”

“……噢?”解语花将原本敲下的字符一并消了去,“行。”

于是他便等那位私聊他的公会团长拉他进去,也正是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角色背后多了个小尾巴。原本高挑帅气的弹药专家脸上挂着个滑稽的蛤蟆镜,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官方出的新装饰,满满的一阵夏威夷风情。当然更直接的影响便是导致角色风格有点奇异的断层——显然操作者没有任何一点自知之明。那只弹药三步两步蹦到女鬼剑身旁,一把带着几分轻佻意味的声音便是飘出音响。

“哟……难得啊。是吧,花儿爷?”

[哥就是帅]申请添加你为好友。

“啧。”解语花听到那声音再联想起过去下斗那人的跳脱不禁觉得一阵心烦,原本朝着坐标跑的角色差点就因为失神偏离了轨道。鼠标一挪迅速干脆利落地点了拒绝,发送的文字泡上倒是未有显出什么情绪,“是很巧,怎么您这么闲?”

他在屏幕前无意识地敲出鼓点,一边等着进团邀请过来好顺理成章地远离这个怪胎。对方的操作也竟是不错,任由解语花让角色上蹦下跳也还是悠悠闲闲地跟在后面。他终是耐不住,开麦声音也略带怒意:“黑爷跟够了没有?我可浪费不起您的时间。”

这会团长也终于甩了邀请过来。解语花松了眉,更想点下,窜到跟前的弹药却像是未卜先知,硬生生得插了个好友申请进来。

一个手抖。

   你已加入团队。

   你已添加[哥就是帅]为好友。

“……”解语花到真是想直接关游戏走人,可惜允了人事情他的原则也难以让他走得洒脱。那端黑瞎子看着那系统提示笑了好一会才故作认真地回答了他先前问题。

“跟着你能去拾荒啊。”

……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职业!解语花暗暗骂道,眼前角色一动便直接加快速度朝给的坐标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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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摸鱼。

“人们谈起弗朗西斯和你就会想起百/年/战/争,就像你我之间则是新大陆的独立。”
透入庭院的唯有玫瑰燃烧时摇曳的火舌。阿尔弗雷德居高临下,就连不远处闻到活人气息而靠近的人影也一览无余。
“——但这些都是你们自私的互相报复啊。老是说Hero擅自行动,其实先例就是你自己吧?”
阿尔弗雷德手上是一把老式猎枪,子弹不多但保养得很好——就像诱惑着人来取走它似的。假如枪有心脏,那它肯定就在阿尔弗雷德的手上剧烈跳动着,期望一尝血液芳泽。
“对吧,亚瑟。”
枪口对准目标不再跳动的心脏,然后顺延往上。阿尔弗雷德曾在很久之前就在对方床边细细地,静静地勾勒他的轮廓,只不过这次换了一支画笔——只稍手指一动就能迸出漂亮火花的画笔。
然而那具身体依旧沉寂无声。
仿若在再三逼着美/国人接受现实。

地球惩罚人类的方式用的是电影里泛滥成灾的丧尸病毒,老套的突然出现,无法被挽救的亲友,而料不到的只是它带来的影响。
对,年长的国多多少少面对过“疾病”这一灾难,例如说十四世纪的黑死病。在其之间饱受折磨但依旧得以幸存的国家们,依旧以为当人类面对丧尸,秩序和文明四分五裂时才是他们唯一的终结。
——直到在二/战中都未被攻陷的岛国在大自然带来的第一场战役中彻底失败。

“国民变成丧尸的话,那国家本人也不会好吧。”
世界会议上,某个国面对空着的座位说出真相。

他跨越整个大西洋到达英/国,最终看到的没有好莱坞式的奇迹,然后,在满布死亡者的土地上阿尔弗雷德终于遇到了亚瑟·柯克兰。
现在他面对着他曾经的兄长,枪支未有颤抖,背后火焰熊熊,一如他旧日那场别离。
“好啦亚瑟,Hero我在百年前结束了你的时代。既然你现在不攻击我,那这时候我该真正了结你了。”
阿尔弗雷德对上对方浑浊的绿眸,试图在他似已死亡的青紫色脸庞上看出任何波动。
“但是我多喜欢你啊。”
“「——」”
被束住的英/格/兰喉咙微动,幻觉似的回答淹没在枪声之内。

而火焰终将吞噬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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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语花x张佳乐]花团锦簇[1]

*我,忍不住了

 

*估计隐[其实很明显]双花黑花西湖组,注意因为两部作品时间轴问题,这里是设定在乐乐进霸图的第一年时的夏休,盗墓则是吴邪遇见小花的前后,两人[大概]都是二十来岁。

 

*标题是因为作者语死早,和内容关联不大!

 

*可能会[已经是]ooc!预警!有来自基友和我的私设xin

 

Lofter求放过空行。

 

 

 

 “靠!”

 

土豪如义斩,就连空调马力都开到最大,使得外面机器响声都有几分撕心裂肺的意味。尽管如此,室内低至16的温度也按压不住张佳乐心头怒火。那时孙哲平正拿着两罐还冒着些许水汽的可乐走过来,低头恰好瞄到屏幕的一片阴沉灰色立马便是心会。他倒没多少反应,直接把饮料往对方脸上一贴顺带扯走鼠标给那只犹在原地躺尸的弹药专家点了个复活。

 

乘着传送期间短暂的间隙,孙哲平回头刚想问问什么情况。还没开口呢,就正对上了咕噜咕噜喝完可乐后一脸深仇大恨扑上来的张佳乐。说实在这架势连他也忍不住发笑,退开一步避开后就任由对方快速切出联盟QQ群的窗口啪嗒啪嗒地敲下一堆字符,回车。

 

 

 百花缭乱:刚才那个女鬼剑是你吧@叶修

 

百花缭乱:挂着轮回的名字也没用,站着别动把掉的东西让我爆回来! 

 

 

两句话立马引起了下面一群人的点蜡狂潮。楚云秀才刚刚感叹一句叶修大大又心脏了几秒后本尊竟是难得早早现了身,先是丢下一串刷存在感般的加长版蜡烛紧接着便又补了一句。

 

 

君莫笑:幼稚不幼稚。再说乐乐你别污蔑我啊,全联盟心最干净就我了,不信你问方锐/抠鼻

 

迎风布阵:哈哈哈哈哈哈哈张佳乐小童莫急,让老夫给你截一截那家伙的ID去,大家记得集火他啊! 

 

君莫笑:老魏,材料不想要了? 

 

 

这时双开的张佳乐早就跑到了还在抢野图的混战区,关掉话题完全偏掉的Q群后直接就让大片绚烂的光影毫不吝啬地铺撒开来。对于普通网游玩家而言杀伤力自是不少,再配合早就待机着的林敬言一起带领霸气雄图重新破开包围圈不过是几瞬的事情。张佳乐操纵弹药专家蹦跳到了流氓身旁,直接开麦就一口怨气地询问:“老林你找着叶修没有?”

 

 “叶修?”一直忙得没开Q群的林大大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想了想先前公会报上来的情报顺口就答,“今天他用的是之前的骑士号,无敌最俊朗,怎么了?”

 

“——什么?你不是开玩笑吧?那刚才把我杀了的那个女鬼剑是谁啊?”张佳乐这时候不由得皱紧了眉头,但是这回的70级Boss掉的材料正好是技术部需要的,走神不得,他也总不能孩子气地丢了个烂摊子就去寻仇。张佳乐甩了甩微酸的手腕,重新精神起来操作角色又是丢了一堆手雷上去。在一旁的孙哲平看着他还不死心地老换视角找人也在一旁开了荣耀,点了支烟悠悠地提醒了一句。

 

“张佳乐,你看看你现在在哪。”

 

啊?大孙你自己过来看地图啊我没空呢!”一个后跳避开不远处战法的矛尖,张佳乐也忘了自己还开着麦了便直接回了一句,身边的普通玩家突然静了一下,转瞬公共频道终于有位玩家迟疑地发出一条信息。

 

“大孙……该不会是义斩的孙哲平吧。”

 

 

暴风雨前格外宁静这句话简直是永远的真理。忍不住猜测评论的人群爆发出来的文字泡几乎都能成为新一种群体性百花式打法。他还没看得来那堆不靠谱的聊天里究竟有什么,本来就被战法近攻得余剩一半血的角色就不由自主地向着一个方向快速移动过去。张佳乐凝住神连忙转移视角,果然看到不知何时出现的骑士正悠闲地等着他冲过来呢。

 

 “我靠,打算连杀我两次叶修你什么心思,何况你瞎眼了吗我又不是Boss!”弹药专家头上飘荡的文字泡如实地反应了操作者的愤怒。当然他无需回头就知道身后治疗已经准备好技能消除这个debuff,正好他也能靠这个技能找到对方实际坐标——正当张佳乐打好如意算盘时,骑士突然发了个微笑的系统表情,迅速一闪身后露出一个搓好技能,这时在他眼里显得尤其猥琐的术士。

 

“在老夫的手杖下受死吧!”

 

死亡之门。

 

 浅花迷人的头像又在团里暗了下去。

 

 

 “……”张佳乐硬是忍住摔键盘的冲动,身边带上耳机带领公会精英团骚扰的孙哲平指挥上一队人上前,然后暂时关了麦回头看看旧日搭档意味深长地补刀了一句。

 

“刚才我的意思是,你现在是在用义 斩的电脑。

 

 “……好好好我不去了行吧!”一瞬间炸毛的弹药专家看看又是一片灰色的界面,不禁恼怒且有几分自暴自弃地关了游戏。突然闲下来的张佳乐不免有几分不适应,侧头看着依旧认真盯紧屏幕的狂剑愣了愣,终于迟钝地想起对方早就不是和自己一个战队的了。

 

 也是,就算现在自己不惜加入霸图只为一个冠军,同样有一颗不屈之心的他现在也不能再和自己一起站在赛场上了。

 

张佳乐无意识攥紧拳头的动作自然毫无遮掩地入了孙哲平眼中,他想了想,伸手一拳轻捶到对方肩膀上。

 

 “张佳乐。”

 

 “怎么了?”

 

 “找到那个女鬼剑我给你翻倍杀回去。”

 

孙哲平敲了几个字在游戏里交代完了后事,语气有点漫不经心。

 

 “……啥?”张佳乐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过了一会不由得笑出声,脑后绑着的小辫子也一晃一晃的。

 

 “大孙你以为你还是当年啊,还随便就喊打喊杀地——行啦行啦,我也没放在心上,再说我也好歹是第一弹药……得别乱摸!又得扎一次了!”

 

 “我乐意。”孙哲平故作若无其事地收了手,看着散下头发的张佳乐重新扎起不长不短的一簇。他熄了手头上快抽完的烟,像哄小孩一样拍拍对方脑袋:“夜晚出去吃,就当还了。”

 

张佳乐抬起头,对这一幕有点儿茫然又有点陌生,他定了定心,很快就嘟囔了一句你丫欠我还多着呢然后便立马站起来反击。还没闹几下,这时候鲜少人拜访的俱乐部竟是响了门铃。

 

“……?”

 

两人对视一眼却还没反应过来,一把说不上女气却有几分别样韵味的声音就先是传了进来。

 

 “请问,楼少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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